Feed on
Posts
Comments

长大

    儿子长大了吗。我有时候疑惑地看着他,想不清自己8、9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什么心态。

    他会有时候早上起来对着镜子认真地梳头,满意地说:很帅吧。但绝大部分时候,如果不督促他,他是不屑洗脸的。

    他会有时候认真地对我说,爸爸,我决心认真学习,认真写字,我相信我的成绩一定会有进步的。但大部分时间,他会急匆匆地做完作业,字迹潦草,只想着赶快去玩。

    他会有时候得意地说,在班里可有不少女生喜欢他。但很多时候,却说不喜欢和女生玩,跑不快,不会打仗。

    每天放学,见到我后,有时候很兴奋,爸爸,今天作业很少,我已经做完了。有时候,他不愿意做作业,我会很不耐烦,急促地批评他,他会悄悄地赶快完成,尽管脸上挂着泪珠。

    他对每个周末都充满希望,看电影,吃大餐,买零食,去海边,去爬山,找同学玩,找表哥玩。但其实,这些愿望难以实现。周末两天,第一天是全程上英语班、钢琴班和京剧班。第二天,要做作业,玩的时间总感觉不够。但这从没有打击掉他的信心,依然对周末充满希望,感到快乐。因为周末,他还可以玩电脑游戏。

回望

      有些人,在与不在,其实都在那里。      有些人,不论多远,其实每一刻都在心里。

    就像我的外婆,去世已经十多年。在我的心里,她永远都在那个沉静的村庄。她站在村口,微笑地望着我,喊着我的乳名,那笑容是如此的慈祥而又温暖。不论岁月怎样冲刷,那印象永远如此的清晰而又深刻。

    每年去看望舅舅,我踱步在院落、村落,感觉外婆可能去田地里了,摘几棵青菜,拔几棵野草,一会儿就会回来。

   儿时的生活肯定的清苦的,印象中一年中吃不到几次肉。儿时的生活肯定是不宽容的,印象中村里几位势力人物见面总是戏弄我,因为我的爷爷奶奶是富农。但这印象,只是印证了当时的事实,它并没有给我留下心灵的刻痕。心中能够想起的,是快乐、无忧的童年,简单、单纯而又温暖、明亮。这都来自于父母、外婆们的爱吧, 那种爱,可以撑起整个蔚蓝的天空,遮蔽清贫的生活带来的一切侵袭。

    现在 每天面对的、纠结的,多不是我们所愿真心付出的。深夜回想、刹那出神, 我们所眷恋的,都是不在身边、直达心灵的深沉的爱。

一个拥抱的温度

赖声川的好朋友黄磊说,有一次赖老师给他讲了个故事,就是他女儿八九岁的时候,很晚回来,赖老师把女儿抱回家,放在床上,觉得好累,忽然好难过,然后看着他女儿就掉泪了。他和黄磊说:‘孩子已经长大了,我以后再也不能抱她了。你要抓紧时间多抱一抱你的女儿。’”

看到这儿,我忽然想爸爸了,小时候他很严厉,记忆中从来没有抱过我,现在忽然很想抱抱他。

蒋勋老师这次来北京,在一个国际学校做了一次演讲,他说他给台湾新竹高科技园区的IT金领演讲的时候,发现他们很多8年都没有休息过,早出晚归。一个男子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是,你说我的女儿是学小提琴还是大提琴。蒋老师说,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要问问自己有多久没有抱过她了。今晚就赶快回去抱,那怕她已经睡着了。一定要在儿时给她留下一个温暖父爱的记忆。因为这个记忆也许在某个艰难时刻会让她独自度过难关。

那一刻,我忽然泪流满面,不能克制。

在父亲那里,我没有这种记忆。但我想我一定找机会要抱抱爸爸,不要留遗憾。

还有爱人,还有妈妈。

神奇的一晚

昨晚,去北大听台湾的音乐教父刘岠渭老师的贝多芬赏析,想着,对于我这个古典音乐的门外汉应该会带我入门吧。

艺术让人年轻,刘老师已经六十多岁了,但在台上“手舞足蹈”、“挤眉弄眼”,这不是贬义词,这是他用肢体语言告诉我们贝多芬的节奏。我发现原来编曲就像编程,很有规律,也许就因为还个原因,贝多芬耳聋以后,仍能写出让我们震撼的好音乐。

听罢好音乐,走出南配楼。深秋的校园非常柔和,地上的黄叶自自然然点缀着,好像并没有哀伤自己的掉落。

在北京最好的秋夜,准备坐公车回家,这时候应该人很少了,乘坐空落的公车像是一场自由旅行,已经期待了好久。

可公车还没来,一场闹戏就上演了。两女一男在公车站推推搡搡,动手动脚。她们的声音偶尔会跑到耳朵里,大体听下来,原来是一个女子说另一个女子是小三,中间的男生貌似ABC,因为一副亚洲人的脸孔,但却一直再用英文劝架。但两个女生拳打脚踢的时候,他仅仅用手拦阻,一点都没有吃惊的样子,不知是涵养好,还是漠然,抑或是软弱。我心想,不管如何,让两个女人在公众场合上演这样的一出闹剧,这样的男子无论如何优秀,我也不会要。

感觉他们好像是北大或者清华的学生,穿着得体,样貌干净,嘴里还不断重复在实验室拥抱,在全班同学面前如何如何之类的,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离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电影呢。

这个车啊,终于来了,我赶紧逃离现场,好像我怎么样了似的。

就在快回家的前一站,上来一对年轻人,小姑娘很香,就坐我对面,我看了她一眼。他们也看了看,小声说,这是不是张姐。我也听到了,再一辨认,原来是小球友。我高兴地说,你们在一起了吧。当时我就觉得他们之间的空气暧昧得不寻常。

一晚上的奇遇旅行就要结束,我意犹未尽地快步回了家。

真实的力量

最近密集地看了五部影片,台湾电影《刺青》、以阎连科老师小说改编的《最爱》,最新的商业大片《窃听风云2》还有万玛才旦老师的《静静的嘛呢石》以及《雪花秘扇》。

《最爱》是根据阎连科老师的《丁庄梦》改编,描写了中原大地上因为献血染上艾滋病的农民在等死前的种种情感和行为。

书中惨烈的人性丑恶面,无奈和荒凉感,影像是不能完全传递的,一众明星的加盟让人总是把思絮飘到明星处,不能和得了“热病”的农民划等号。最让人惊喜的是濮存昕的演出,不愧是老戏骨,出神入化。最认不出的就是他,因为他装了一对儿大龅牙。

《雪花秘扇》也是根据美国华裔女作家邝丽莎的同名小说改编的。讲述了两对“老同”穿越时空的平行情感。
老同不是同性恋,是指女性间从小结下亲密的友谊,高于现在的“闺蜜”,两人用“女书”在扇子上写下联络的话语。邓文迪做监制,电影除了大打暧昧牌,还号称是中国民俗大片,一看,还是张艺谋红高粱时候让西方人猎奇的心理战术。

两部影片短短2小时真的无法承担小说的重量。

《刺青》反映了台湾当下年轻人的生存氛围:混混刺青、小女生网络卖春,地震带给人的心灵伤害。开始是猎奇心理去找来看,因为也是反映同性恋的电影,结果还有点味道。

片中扮演男性角色的是梁洛施,我发现她还真有些男性面貌,导演也算发掘到位了。唯一的感觉就是人类一纵欲,就要遭到惩罚。就像梁洛施扮演的刺青师竹子第一次和同性女生共度夜晚的时候,发生了地震,弟弟失忆了;于是她压抑了许多年,第二次和杨丞琳扮演的小绿真情相见时,他弟弟发生了车祸。

刺青会给人力量吗?小混混阿东让竹子给他刺上了鬼头和胳膊上的双刀刺青,于是在外出打劫时好像双臂是双枪,结果被弱质学生砍掉了手臂。人们总是欺骗自己。

《窃听风云2》则是算有剧情、有品质的港片代表,所以用来打发一个下午的时光,还是不错的选择。

《静静的嘛呢石》是藏族导演万玛才旦的获奖作品,他讲他的创作初衷,很朴实。就是希望用以流水般平实的真实打破人们对西藏的误读,给我留下了最深的印象。

所以,真实的日子,哪怕再平淡,也具备打动人的力量。

完美主义害死人

我赖以谋生的工作需要我完美,我为他人做嫁衣,稍微脱了线,岂不变成不美的婚嫁了?

于是,我以其自励。

楚原在江边徘徊,感觉在浊世之中,受尽污染,已经不能忍受了。

一个渔夫和他说:“沧浪之水清,可以浊我缨,沧浪之水浊,可以浊我足。”河流干净就洗洗帽子,河流脏了就顺便洗洗脚,随波逐流。可是屈原不行,他有洁癖,他要完成自己,所以他自杀了。

看来,完美主义害死人啊。

老子的三宝

1、机会选择是要付出成本的,因为人生是倒扣分的,选对了给两分,选错了,是要扣四分的。

所以面临分岔路,如何选择 ,要知“机”而动。

2、老子有三宝,“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为天下先。”如果以捐款为例来看,有灾难发生,要有慈悲心,要捐钱。但是要内敛、低调,不能捐太多。最后要注意的,就是一定不要第一个捐,按照上述三个步骤的,方为修炼老庄之道的好学生。

尤其是第三点,与儒家的“敢为天下先”完全背道,但我想,作为小民,做好了前两者,已经很为自己和社会负责了。

以上为今天听刘君祖老师易经班的小心得。

被需要的力量

昨天接到一个哥们的留言,说是有个比赛,想让我去参加。虽然因为我的工作问题,未能如愿,但我还是很感谢他。而且,我的自我感觉还挺良好。

因为,我被需要了。

黄豆说,被需要,那也要看是不是人才。我反驳说,不一定是人才才被需要,那情感方面的彼此需要就是例外。就像捡废品的大爷,家里也有一个需要他的大娘吧。

被需要会让人感觉不错,而且还可以产生很大的力量,至少我就是这样。

以前看过康熙来了,其中一个制作人请求吴宗宪出山,据他讲,打动宪哥的就是一句话:“你不出山,以后就看不到我了。”聪明如此的宪哥也被这种需要感填充得无比膨胀。更何况我。

就像现在,我被公司需要了,我被工作需要了,我要爆发出力量,来完成艰巨的任务。

周末,进城看戏

周末,进城看戏,《变形金刚3》.

好久没进城了,快到故宫了,世界各地的旅游团充满了这个城市的中心。美术馆周围的小店都绝迹了,全是大型珠宝城,仿佛世界各地的人来,是为了购物的。我走在旅游团中间,刹那间,感觉到一种出离。

就像我现在写贴一样,饭饱神虚,我快无意识了。

开始以为变3是儿童片,这么火爆,以为大家童真未泯,观影后,发现杂糅了人类走向的反思、生拼硬凑的爱情、武侠内核的动作和美国片典型的搞笑小桥段。只感觉,同是人类,一个手无寸铁的毛头小伙子充满了力量,而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却时时流露出无能为力的软弱感。

美国人的电影大部分充满了人类意识,不过那个人类基本上是美国。即便这样,有这点人类和异族关系的思考,已属不易。片中最雷人的是那个王姓亚洲人在电梯里说,等我喝完这罐舒化MILK,鉴于这个王姓亚洲人平时表现就很不着调,所以这个植入广告应该算是成功的。

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大反派轰天雷对人类说:“你们这些人虫~~~~~~~~~。”

强迫症

干这个活久了,得了一种病,那就是强迫症。

我病得很严重,甚至蔓延到了生活中,我锁门,每次听到落锁的声音,还要用手反复试验,妈妈说,门是锁上了,但都被我弄坏了。

这种病症体现出来,说好听了是完美主义,说难听了,就是偏执。

有人说,编辑不是人干的活,做了无数的美化工作,为他人做嫁衣,别人看不到。但只要出一丁点错,批评、指责就会劈天盖地,工作还会被彻底否认。

所以,我经常感受虚幻的感觉。

但,我总安慰自己,这是可以做一辈子的活,知足吧。谁没有小毛病呢?

Older Posts »